“那小子皮糙厚,沒什麼事,你醒來前幾分鐘他一直在這守著,說要等你醒來,剛才醫生說他還要做一項檢查,他不肯離開,賀扶慎把它弄走了。”
“賀扶慎也來了嗎?”喻淺問。
厲聞舟點頭:“我們一路過來的。”
說完,他倒了一杯水過來。
喻淺捧著水杯沒喝,低頭看著杯中的水,腦海里是那場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