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淺。”
厲聞舟喊出的名字。
忽然間,氣氛正在變得嚴肅起來,喻淺自己也察覺到了,慢慢坐直,朦朧的淚眼看著他,等他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有預,也許,就是現在了。“
從滇城回來,我在計劃轉移名下資產的國外,我想帶你去國外生活,但這麼做的前提就是,我自愿放棄厲家的繼承權,放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