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淺在臺的椅子上坐下,等電話那邊的人先開口。
可等了又等,那邊還是沒說話,喻淺耐心耗盡,對他說,“沒話說,那我掛了。”
“乖乖。”
就在喻淺說出要掛斷電話時,終于聽到了厲聞舟的聲音。
其實,也就幾天沒見而已。
來意大利前,送南新回厲家時還見過他一面,可在異國他鄉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