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這句話,是喻淺全部的真心。
還沒對厲聞舟說出來,倒先對旁人說出來了。
厲應樓十分悵然,此刻的心是他自己都難以形容的復雜,角張了又張,還想說點什麼,可喻淺已經轉離去。
他下臺階,往前追了幾步,“三叔已經走了,他應該,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走在前面的喻淺沒有停下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