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破曉的時候,驟雨停歇,東方出了一魚肚白,地仿佛被洗刷一新,宛若新生。
琴嶽樓裏白公子披而起,目略過空的窗臺,花兒……早已經扔了。
“杜柳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“有消息了麽。”雲墨抬手攏了攏襟,轉往外走去,腳步在門口停了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