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致的禪房裏,空無一人,連杜柳也不在。一進門就嗅到鐮淡的檀香,佛門常用的香此刻卻不大有禪意,總是一個勁兒的往阿音的鼻子裏鑽,終於……
“阿嚏!”
阿音趕了鼻子,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雲墨,有些局促的站在那裏。
“一。”雲墨放下雨傘,遞了手帕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