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沒櫻”阿音終於恢複了清明,抬手了雲墨的臉頰,想讓他清醒,“我的命在哥哥手裏,我能去哪兒呢?”
“你真的……沒有?”
阿音努力的出一淺笑,仰頭著他:“我能掙紮的在富都已經掙紮過了,既然回來便是認命了,我不會走了,哥哥不要生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