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寒意已濃,可是阿音的房間裏卻熱鬧的很。
雲墨自進屋之後便麵不善,此刻不知為何怒火中燒,一手握著阿音纖細的手腕,自己跟自己較勁。
阿音有些吃痛,終於不得不蹙眉看向了他,懦懦道:“哥哥,我也不是有意燙傷自己的,你別生氣了。”
“生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