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時已過,沉沉的夜幕下飄起了雪花,京南運河廣闊的河麵上,一艘船在河中央晃了晃。烏棚裏掛著的燈籠,將裏麵的兩三人影照的跌跌撞撞。
阿音站在慕六後,看著燭火下麵目有些猙獰的荊瑤,理了理有些混的思緒:“你不想嫁,所以想躲在南下的商船裏逃婚。”
“不然呢,我才不會坐以待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