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夜飄雪,白公子披著灰的狐裘站在廊下,邊杜柳提著一盞孤燈,在夜風裏搖搖晃晃。
這已經是第幾個夜晚了,他心事重重,幾乎徹夜無眠。
“公子,子夜了,又落了雪,回屋吧。”
雲墨傾長的影站在那裏,一雙墨的眸子靜靜的落在庭院裏那棵落滿雪的月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