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,起了北風,將白日裏有些融化了冰雪了個結實。
阿音一整夜昏昏沉沉的,不過醒著就能將湯藥喝了,慕無塵和雲墨都一夜未眠的守著,總算熬到了黎明,的燒退了。
孫炎坐在床邊仔細的將阿音的傷口包上,舒了一口氣:“姑娘這次確實兇險。”
阿音白著臉,有些歉意的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