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的一場雪,三兩日便全化了,眼看著就要進二月了,阿音卻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,心事本來就越發的重了,偏偏有的人太會火上澆油了,此刻阿音滿眼都是蠅頭楷,
眼暈的很。
阿音拿著筆,抬手翻了翻一旁還沒有抄寫的書,嘟了,眉頭越蹙越深:“哥哥,這些都是什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