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花子遲疑的咕噥了一句,卻是斷斷續續的,聽上去不是一句連貫的話。
阿音眉心蹙了蹙,看來是真的不會話。
“我能聽懂一點南疆的土話,可是卻聽不明白你在什麽,你能聽懂我什麽嗎?”
那花子想了想,點零頭。
“你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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