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春閣裏,舒曉晚夾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鬆,青釉素瓷的杯子瞬間落,掉在桌上,沉重一聲,濺起了微燙的水花,灼了一下。
“妹妹在想什麽呢,杯子都掉了。”
舒曉晚回過神,一眼便瞧見了骨瘦嶙峋的二姐姐,連忙起道:“外麵要下雨了,姐姐怎麽來了。”
著便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