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的毒已經都清了,無礙了。”孫炎一邊一邊收拾藥箱。
阿音抬手理了理袖子,謝道:“這些日子有勞孫先生了。”著看了一眼邊的竹,“對了,竹的狀況如何了,是不是時間拖得太久,治不好了。”
“郡主別著急,頭上的傷很深,當初沒有要了的命已經是萬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