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的一早,南疆下雨了。
阿音看著窗外朦朧的晨,坐在梳妝鏡前打了個嗬欠:“雀呢。”
“沒起。”竹如今給阿音梳頭已經十分練了,“昨晚回來,哭到半夜。”
阿音打了一半的嗬欠,生生的給頓住了,一雙琉璃的眸子探究的看著一臉淡漠的竹:“為了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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