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柚白洗完澡出來,謝延舟竟還在房間裏。
外麵敲門的人已經不在了。
他似乎在生悶氣,沉著一張臉,也不跟說話,半靠在床頭,看了一眼,大約是示意也過來睡覺。
聞柚白從櫃子裏取出了一床新被子,鋪在了沙發上,躺了上去,太累了,困到覺得能立馬昏睡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