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零點,聞柚白才回到家。
打開門,累得把包扔在了玄關,彎下腰鞋,但一轉,卻見到了客廳裏坐著一個男人,嚇了一跳。
“你到底怎麽進來的?”
謝延舟眼睛彎彎:“你家裏的保姆給我開門的。”
“張嬸?”
謝延舟搖搖頭:“是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