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歲實在跟個複讀機沒什麽區別了,一直重複地說著那些話。
謝延舟正忙著工作,就趴在一旁的沙發上,不高興地甩著兩條,委屈道:“你怎麽還跟聞柚白去旅遊了?”
“那是工作。”謝延舟語氣淡淡。
“工作也是你給的。”
“不是我給的,是的確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