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柚白平靜地看著謝延舟,驟然聽到這句話,隻覺得荒謬,臉上的神甚至都沒什麽變化,不知道謝延舟現在想明白婚姻的意義了沒,不知道他以什麽樣的心說出這一句話。
語氣淡然:“我剛結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謝延舟薄輕,“你可以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