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延舟覺得此時的更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,抿了抿:“你臉上的傷痕,別著,等會還要給你上藥。”
聞柚白不說話了。
謝延舟心思幾經沉浮,還是開口溫聲:“我現在和你一樣了,我們是一樣的。”
聞柚白不喜歡聽他這種打啞謎的方式,還不如像從前那樣直白,直接指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