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柚白語氣平靜:“你又不是我父親,我已經有兩個父親了,我不需要你的彌補,我能什麽?”
“嗯。”謝延舟笑意仍在,並不在意說了什麽,“彈琴的時候,我在上看到了你的影子。”
“我像這麽小的時候,並不會彈琴,而且,長得既不像我,也不像你。”濃的睫遮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