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間屋子裏的空氣凝滯,有一種不過氣的悶熱,謝延舟轉過頭,看著走了進來,讓這一屋子的東西都活了過來。
“你該睡覺了。”聞柚白看到他眼底的青黑和蔓延出來的,能猜到他這幾日也沒怎麽睡好覺,沒有人是鐵打的,他已經很疲憊了,但神經卻依舊。
“醫生給你開的藥裏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