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的朋友,上次提過,他很難不聯想到那個人,邢錚盯著林湄的眼睛看了許久,終於將自己的聲音找了回來:“哪個朋友?不記得了。”
邢錚不記得,林湄也覺得正常,他這樣的人自是不必將的每句話放在心上,何況那於他來說本就不是什麽值得記住的事,“小時候的一個玩伴,他是南江人,他姥姥是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