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林湄這個“第三者”在,許薏與邢錚聊的話題便也比方才私了些,許薏與邢錚了一下酒杯,“今晚去我那裏坐一坐麽?”
邢錚:“該說的,你辭職的時候我說得很清楚了。”口吻風平浪靜,卻不怒自威。
即便許薏比他大了許多歲出來,也時常會被他的氣場所震懾到,許薏見好就收,喝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