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湄的雙頰頓時滾燙了起來,懊惱不已,竟真的被他那認真深的目迷了,後麵這句,才是他真正想要表達的吧!
林湄將他的手拂開,罵了一句“神經病”,便往回走了,比起與邢錚待在這邊,寧願回去,看長輩們打麻將,雖無聊,起碼安全。
邢錚並未攔人,他吸著煙,吐著煙圈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