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中,唯一會對邢錚手的,便是謝衾葭了,無需思考,便能得出答案,謝衾葭看見了邢錚,便又指著他罵了起來,“你早就該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邢錚竟往前走了一步,他向謝衾葭笑著,眼中卻是一片荒蕪,“你殺了我吧,媽。”
“不準這樣我!!”謝衾葭不知從哪裏,拿出了一把剪刀,竟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