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湄痛經的習慣自初便有了,昨夜吃了止疼藥抵了一陣子,可隔天又開始疼了,腹腔仿佛有個攪拌機在運作,絞痛一陣接一陣,躺在了床上,爬起來吃飯的力氣都沒有。
林湄給徐應打了電話,這沙啞病態的聲音,將徐應給嚇壞了,“你生病了?在酒店麽?我現在去找你!”
“我肚子了,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