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湄的雙如同灌了鉛,定在了原地,久久未能邁出,耳邊回著方才邢錚同說過的話,一遍又一遍,心頭那道口子,被撕裂得越來越深。
方才問他“是不是不想讓我參與這件事,才這麽做”,他若是否認,或是再說更難聽話“辱”,至能像從前那般,自我催眠,當他是為了的人安全才這樣,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