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楚碧到了他指尖的冰涼,那溫度讓的起了一層皮疙瘩,頭皮麻了起來,心髒如同被懸空了一般,知曉,邢錚是認真的,因而也不敢再繼續同他玩笑,上一次,找來那樣多的,邢錚對的忍耐已到極限……
若非邢錚極力想要將林湄排除在這件事之外,怎會如此順利地,次次給林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