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湄曾無數次見識過邢錚的變態,大抵是心中對他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,因而,聽見他提出這樣“輕鬆”的要求後,竟覺得不甚真實,他竟真的是在計較未同他打招呼之事,而非借題發揮?
“邢總,晚上好。”打個招呼也不會塊,林湄依言而行,“我能走了麽?”
“徐賀立是潞城永安能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