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吻聽起來令人抑,像是在同告別一般,仿佛這個擁抱過後,他們便不會再見麵了,大抵是因想到了這個可能,亦或是被他難能的溫迷了心智,林湄竟真的沒有再,任他這樣擁抱著,人靠在了他堅實的膛,耳畔是他的呼吸,與強有力的心跳。
午後的臥室,很靜,被他擁著,林湄不知何時便睡了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