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算不得好脾氣之人,在麵前,底線已放得很低,任何事都可以忍,卻獨獨無法忍耐,質疑他的,“這就是你對我的理解?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在可憐你?”
他雙目猩紅,目可怖,林湄見他這樣,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,大抵是他近期太過溫了,以至於忘記了,他原本的脾氣,若順著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