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鬆口,也不代表我要同意,”林湄推他一把,“我又不是離開你活不下去。”
邢錚又一次了上來,“嗯,是我離開你活不下去。”
本不是什麽過分麻的話,可從他口中說出,實屬不易,林湄竟起了皮疙瘩,大抵是他從未用這樣認真的神態,表過自己的心,從前,類似的話,他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