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嵐在療養院陪了江皖一個下午,晚上便接到電話回去加班了,在潤城的出差持續到了周六,連軸轉的疲憊,讓蘭嵐到家倒頭就睡,也沒有去找過梁與風,周日時,梁與風來公寓敲門,蘭嵐剛剛起床刷牙,彼時,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以後了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蘭嵐刷著牙,說話的聲音含糊不清。
梁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