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睡的並不安穩,哪怕躺著,依舊蹙眉。
夢到了霍斯年。
是在出租屋那一夜。
自己驚魂未定,拖著滿疲憊推開出租屋的門,卻看到黑暗中坐著的那個人。
那一夜,霍斯年掠奪的呼吸,看著自己漲紅的臉,一遍遍的問:“跑嗎?還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