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辭等著他發作。
人總不可能就那麽沉默,所有緒一個人消化。
有些脾氣發出來比較好。
可霍斯年卻也隻是在盯著他看了許久之後,低下頭繼續沉默。
“不是霍斯年,你究竟怎麽想的?是真要就這麽放棄了?你這人不是掌控最強,看上的東西從不退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