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很謝你……作為兒,我這些年為打抱不平過,卻沒能力還一個清白。”
“這個罵名,背了那麽久,終於能夠幹幹淨淨的了……”
聽著拖了哭腔的沙啞嗓音,霍斯年也跟著難。
他長歎一聲:“婿等於兒子,總要做些什麽。”
“那你又是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