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上的南梔半張臉陷在沉黑的影下。
手指扣著扶手把,眼中狠毒的幾乎要溢出來。
咬牙:“我現在連站起來都困難,何談其他呢?”
“傻孩子,隻要你有那個心,想站起來不是問題。之前你癱坐椅上,無非是霍斯年使了手段,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