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扶著盥洗臺兩邊的瓷托,頭微微和他寬厚的肩頭分離:“還想……想問我走了之後你都幹了些什麽。”
薄靳城笑了。
“幹了很多,想問什麽。”
“都想聽。”腦袋垂在玻璃門上,仰起頭看著那個比他高出很多的男人。
他指間慢慢挲上人角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