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好一位病人,終於得了點閑空,我正打算去上個洗手間,眼角餘不經意瞥見安晴從對麵走來。
沒有看到我,拿著保溫瓶拐進了前麵一臨時病床的帳簾裏。
我腳步頓住,想了想,跟了過去。
剛剛靠近,就聽到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從裏麵傳來。
“都說了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