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見自己的心髒用力的蹦了一下。
盡管已經從傅煙雨裏知道他邊已經有人了,可私心裏我還是想聽他親口說。
上次在時代廣場,我問過他相同的問題,他避而不答。
怕他以為我對他有什麽,我也沒敢再問。
這次杜醫生發問,再好不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