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臉倏地漲了個通紅,大冷的天氣卻覺得臉蛋和耳子燙的不行。
他居然聽到了!
我在心裏暗暗的罵了杜醫生一句,扭頭看向窗外,假裝沒聽到寧澤言剛才的話。
隨便他帶我去哪裏,下了車之後我再回去就是……我子僵了僵,猛地想到,我的包包好像還在傅煙雨那裏,不僅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