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澤言頓了頓,語氣裏多了幾分無奈,“你在跟我生什麽氣?”
我自然不能告訴他我在生什麽氣,說到底我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。
人是自己惹的,恥辱是自己找的,有什麽資格去生氣。
越想心裏頭越就悶,不想再跟他廢話下去,我低聲說:“你回去吧,我要睡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