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空白了好半天,我才想起自己要說的話,“我去睡沙發。”
沒等我起,寧澤言手臂用力,我又躺了回去,耳邊是他疲憊的聲音,“矯什麽,又不是沒睡過。我什麽都不做。”
我氣結。這人非要強調什麽自己什麽都不做嗎,他到底一天到晚都想做些什麽!
想著,我掙紮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