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前後這七個字,心頭升起一無名怒火,我恨不得將寧澤言從手機屏幕裏揪出來,用鞋板狠狠的他臉。
誰要跟他睡,他還要臉不要了。
“安安,怎麽了?”
傅煙雨疑的聲音傳來,我抬起頭,原來紅燈了。
一扭頭,見傅煙雨還在看著我,我收起手機,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