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好。”
“該死的老男人!”傅煙雨憤憤的踢了一下綠化帶的圍欄,“想送我走,想得,你看我聽不聽你的!”
我看了傅煙雨一眼,沒有說話。
送傅煙雨走出醫院大門,我立即轉往回走,不願讓傅煙雨瞧出我的異樣。
回去的路上,我接到了黎曉惠打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