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筆再次頓住,心裏頭忽然升起一怒意,很生氣很委屈很想流眼淚,卻又奇怪的覺得有些好笑。
我就真的輕笑了一聲,抬眼看向傅清雨,“原來是寧醫生的太太。”
那個稱呼,我平靜的說出口,心卻生生的發疼。
“是。”傅清雨著肚子點點頭,“既然徐醫生和我丈夫認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