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我就已經不對安晴抱有任何希了。
父母生死尚且不管,更何況是我。
我不過是需要時用一用,不需要時丟掉,威脅自時隨時可以毀去的一件東西而已。
若換了旁人,我早就和老死不相往來了。
但偏偏,是這世上我僅剩的脈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