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得了第一次,見不得次次都逃得了。
等了小會兒,沒聽到寧澤言開口,也沒見他放手,我強撐著眼皮看向他。
隻見寧澤言半趴在床沿,雙眸深深的盯著我,眼底湧異樣的緒讓我莫名的有些慌了。
沒等我想明白這種慌張是打哪兒來的,就聽寧澤言聲音輕輕的問:“你是不是有